| ■記者 王昕
她個性極強,認準的事絕不輕易放手,因此常有人建議她身為女人不要太強勢;她心地善良,看到一些女性和孩子受到不公正待遇,總想替別人找回個“理”,因此總有人說她太多管閑事;她率真不喜歡掩飾自己,簡短的談話就能和她交上朋友……她就是高瑾,一個在西安律師行業已小有名氣的“腕兒”。
見到她時,清新和自然的感覺撲面而來,兩個小時的采訪里,她談工作,談生活,真誠的高瑾甚至和記者談起了自己的感情生活,如同一位久違的老友。
一股倔強:
好強個性從小就愛“斷官司”
高瑾絕對屬于女性中的“強者”,從她滔滔不絕的言語和堅毅自信的目光中就可窺一斑。今年40歲的她雖然衣著并不是華麗光鮮,素面朝天的臉龐也添了些許皺紋,但在她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年輕感覺。“或許是跟干律師這個工作有關吧。”高瑾笑著說。
從小生活在家教極嚴的家庭,母親常常教育女孩子們要自強自尊,身為家中老大的高瑾在這種家庭環境下,內心中好強的因子隨著年齡慢慢滋長,而且總愛和人說個理。小時候,兩個妹妹都不願承認自己“偷吃”了■■,高瑾通過■■上留下的牙印斷清了“官司”;長大了,好強的她在填報大學志願時又選擇了法律專業,雖然并不清楚未來的工作是什么樣,可她當時的想法簡單而主觀:能繼續給人斷官司,還能發揮自己愛說個理的特長。
一種執著:
愛給代理單位“挑刺”的律師
工作了,成家了,高瑾如同眾多默默無聞的普通人一樣,生活充實而平淡。周遭許多事情在慢慢變化,高瑾對律師的熱愛卻依然如故。她成為大學同學里最早進入律師行業的人。
為了2000元的官司,高瑾騎著自行車在當事人、被告方、蓮湖法院間跑了八九趟,雖然最后拿到手的只有160元的代理費。可對于高瑾來說,在工作之初能被人承認,那種滿足感絕對比金錢來得重要。
慢慢的,在律師界打拼多年的高瑾接手了更多的官司,可她又是個“多事”的人。給銀行打贏官司要回了上百萬的惡意欠款,掙了一筆不菲的律師費,卻還要再給銀行附上一篇挑刺的整改意見。給一位中年女性判贏了離婚官司,可對方的生活卻依然無著,高瑾托自己的關系給她辦理了低保……正是在這樣的真誠付出之后,高瑾不僅贏得了業界的肯定,也為自己走上另一種律師之路夯實了基礎。
一片善良:
打贏不收錢官司才是好律師
律師工作給高瑾帶來了財富和聲譽,但每每看到打不起官司,權益得不到保障的婦女和孩子一雙雙求助的眼睛時,熱愛律師行業的高瑾又產生了新的想法:幫助那些需要“法律”的孩子和婦女。
工作中,一些同事不願意接手的弱勢群體官司,她主動請纓。她說自己有個自私的想法:“如果把這種不收錢的弱勢群體官司都打贏了,那才叫會打官司,也會讓更多人對律師這個行業另眼相看。”這樣的官司打得多了,不少人都知道了她的“大名”,法院和事務所也都喜歡將這類官司交由高瑾處理。
2003年高瑾除了在律師事務所工作外,開始在省婦聯進行法律援助工作。在這里,她義務接待前來咨詢的婦女和孩子,幫助他們打官司,并將自己的一套住所開設成維護婦女兒童權益法律服務站,她的兩部手機也成了咨詢熱線。
一個鞠躬:
五十多條“陌生短信”的感謝
每天接近十個咨詢電話讓高瑾忙得團團轉,更別提上門咨詢和代理案件了。僅2007年,高瑾就義務接待了來訪群眾1990人次,代書法律文書251份,參與弱勢群體維權案件86起……高瑾的生活幾乎被這些事情填滿。
去年春天,一位大爺因孫子在學校被打而求助于她,這其實本非她分內之事,可高瑾還是給學校打了電話。沒想到學校領導也知道高瑾的大名,很快問題得到了解決。過了幾天,老人拿著鮮花給高瑾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謝。高瑾說,這就是自己追求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今年春節,高瑾的手機收到了50多個“陌生短信”表達感謝,這些可能都是她曾經幫過的人發來的。高瑾或許記不清這些人是誰了,可別人卻把她放在了心里。
一種信念:
我要將公益之路延伸得更遠
除了這些,高瑾還來到社區、學校、女子監獄等地,為這里的人們講解法律知識。走時,她都不忘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越來越多的人找她咨詢案件,請她幫忙打官司。
在高瑾看來,女性本來在社會中就屬弱勢,她們的權益保護顯得尤其重要。身為女性,她似乎對身邊這些同胞們也多了一份愛和關注。可也有人常常詢問她,你還有自己的工作,能忙得過來嘛,究竟圖個啥?高瑾這時一般都會說:“我就圖個充實,這樣當律師受人尊敬的感覺很好。”
勤奮執著的她自然也成了受人關注的對象,不少媒體總喜歡找她進行案例點評,一些企業看中了高瑾的真誠和善良,聘為法律顧問;更多的普通求助者把高瑾當成了自家人,有了困難總想找她說說。
而在高瑾看來還有許多人需要她幫助,她們需要法律,需要熱心和愛,而高瑾需要的是:將自己的公益之路延伸得更遠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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