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是如此神圣。当我们11日第一次从十八公里处(冲击楼兰的起点,距离楼兰有18公里的路程)、赶赴向往已久的楼兰时,天公不做美,又是风又是沙。采访团只好改变行程,推迟到12日。为了顺利抵达楼兰,前三天一直在赶路,听向导说,18公里路,开车过去要走五六个小时,若徒步,恐怕得一天多。
12日,向导的话便得到了验证。一大早,大家匆匆吃过早饭,举办完给楼兰文物保护站的摩托车捐赠仪式,11点,采访团向楼兰出发。这里,比从十八公里处要远25公里左右。楼兰保护站的同志说,开车过去用不了五六个小时,顶多3个小时就到了。
但楼兰似乎并不那么好见。
走了25公里多的盐壳路,便进入最为艰难的沙土地,车队如蜗牛般穿行在据说是古楼兰时期的河渠里,一个沙坑接一个沙坑,每过一个,车队都得小心翼翼。包围沙土路的是四面望不到边的雅丹,车队穿行其中,犹如漂浮在大海中的小舟。尽管车行缓慢,马力强劲的越野车还是遇到了麻烦,不时有车陷进沙里。一辆车停,整个车队都得停下来。前拉后推,乌鲁木齐晚报社的摄影记者李学亮老师几乎成了大家的保护神,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车好,更多是因为他是这个地方的“土地爷”。这次是他第八次进罗布泊,对于罗布泊旁边的神秘楼兰,他非常熟悉。遇到其他车辆碰到麻烦,他总是赶过去,踩着一尺多深的浮土挂牵引绳,拖车指挥,灰头土脸长发乱飞。
在车队走到距楼兰约9公里的地方,沟越来越深,沙越来越厚,每过一个沙坑,车辆都得小心在意,每当此时,车上人都得下来步行一段。再往前行约两三公里,团长杨大鸣通过对讲机传话过来,在西南方向,能看到楼兰佛塔。走在前边的10多个人耐不得等待,便迎着佛塔,绕过一个接一个的雅丹,等走到楼兰古城外边,竟然费时近两个小时。
古城静悄悄的,被即将落山的夕阳的余辉包裹着,佛塔就在我们面前,一个静默了几千年的“雅丹”。
从6点半等到8点半,只有六七公里路程的车队仍未赶到楼兰。打前站的杨大鸣不停地用对讲机和车队联系,大家从他那里得知,车队遇到了麻烦,有一辆车发生故障,每到一个沙坑都会趴窝。
天黑了,月光笼罩了整个楼兰古城。气温急剧降低,躲在雅丹背后,仍挡不住打着呼哨声的冷风,吹得人直打哆嗦,乌鲁木齐晚报的同行说,气温可能接近零摄氏度。车队走错了方向,开到了古城的西北方向,微弱的灯光在雅丹里忽隐忽现。夜晚走在雅丹里,不论是人还是车,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车队根本就看不到手电光,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件事,用火把招引迷路的车队。
干燥的红柳枯枝烧了起来,风越来越大,沙子吹得人睁不开眼,看着车队离火光越走越远,站在火堆旁的人别提有多担心。
终于,车队找到拐向楼兰的路,迎着火光开过来了。
18公里路,车队竟然走了八九个小时。晚饭是方便面和一小块饼,依旧是掺沙的。
如此艰难的道路,更让楼兰增添了无限神秘。记者雷县鸿侯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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