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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安民正在岗位用“神眼”搜寻可疑的目标。 特别提示
2006年5月27日下午5时许,一男一女闯入黄安民的视线。搭眼一瞅,男青年大概30多岁,穿着一般,与他随行的女子还不到20岁,穿着时髦,打扮妖艳。黄安民心里马上就有了疑问,说夫妻吧,两人年龄相差太大,兄妹吧,穿衣打扮又不像。他就上前盘问,眼睛就紧盯着男青年,而那男青年目光游移不定,不敢和他对视,这更加引起了他的怀疑。经过身份比对,黄安民立刻查出男青年是多次在湖北蒙面入室盗窃、被湖北宜昌西陵区刑警大队网上通缉的逃犯刘运斌。原来,逃犯刘运斌流窜到西安后,为躲避警察的检查,专门到歌舞厅找了个小姐,想混进车站,继续他的逃亡之路
文/图通讯员张智泉记者杨小明实习生张娟杨超雄
在西安铁路公安局,每当民警们提起民警黄安民抓逃犯的事儿,大伙都不约而同地说:“他简直就是个‘神眼’!只要他在,逃犯准逃不掉!”
逃犯小姐都显原形
黄安民是西安车站派出所缉逃民警。在车站候车大厅门口,记者见到了这个1.84米铁塔一般的汉子,他一边忙着手里的工作,一边警惕地注视着进站口,搜寻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可疑目标。通过零距离接触和对他的同事的采访,一个“神眼”缉逃民警的形象立刻鲜活起来。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开始,黄安民刚被分到缉逃岗位时,他也是什么都不懂,对一切都感到很陌生。那时,在他的眼里,每天从车站进出的成千上万的旅客看上去都差不多,要分清谁可疑,哪个可能是逃犯还真有些难。但黄安民是个有心人,遇事肯琢磨,善于研究,同时也能不断总结,从寻常的事件中寻找规律。通过分析网上逃犯的信息,他得出了河南、四川、安徽网上逃犯多,成都、贵阳、连云港等方向列车是重点等规律。同时,通过一段时间工作,他还总结出一套自己查缉逃犯的“真经”和一般逃犯独有的特征:眼神慌乱,四处乱看;单人出行,躲躲闪闪;证件不全,到处胡缠;隐瞒身份,不讲实情。这些人都可能有问题。
黄安民总结的这些“真经”在缉逃实战中都得到了验证。2006年5月27日下午5时许,一男一女闯入黄安民的视线。搭眼一瞅,男青年大概30多岁,穿着一般,与他随行的女子还不到20岁,穿着时髦,打扮妖艳。黄安民心里马上就有了疑问,说夫妻吧,两人年龄相差太大,兄妹吧,穿衣打扮又不像。他就上前盘问,眼睛就紧盯着男青年,而那男青年目光游移不定,不敢和他对视,这更加引起了他的怀疑。经过身份比对,黄安民立刻查出男青年是多次在湖北蒙面入室盗窃、被湖北宜昌西陵区刑警大队网上通缉的逃犯刘运斌。
原来,逃犯刘运斌流窜到西安后,为躲避警察的检查,专门到歌舞厅找了个小姐,想混进车站,继续他的逃亡之路,没想到还是栽在了西安。逃犯刘运斌被带走时,无可奈何地对押解民警说:“那个高个子警察的眼睛真毒!”
女民警的男友也是逃犯
黄安民眼光何止是毒,在抓逃犯时,他的眼睛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正是因为有一双抓逃的“神眼”,黄安民才能够从许多别人无法察觉的现象中发现疑点,让逃犯难逃法网。
一天下午,正是旅客进站的高峰时刻,黄安民发现一男一女两个青年走进候车室。按正常的程序,他上前检查男青年的身份证,一看要检查身份证,该男子磨磨蹭蹭半会掏不出来,也不敢同黄安民对视,这立刻引起了他的怀疑。这时,旁边那个女青年说,“咱是同行,这是我的男朋友,”并主动掏出她的工作证。黄安民一看是某公安机关的。按说,一般这种情况下,自己人都应该放行了。可黄安民心里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就始终盯着那名男子,并笑着请求那名女青年配合工作。谁料,那名女青年马上脸一变,态度很不友好,“你们凭什么查他身份证?”言辞激烈,而那名男子始终不肯掏身份证。
为了避免更大的影响,黄安民把两人叫到警区办公室。晚上10时,黄安民在另外一间办公室单独盘问男青年时,他只好无奈地把身份证掏出来。黄安民上网一对比,发现这个男青年竟然是上海徐汇区警方通缉的逃犯。开始黄安民自己也不大相信,但再次查询比对后,结果仍然相同。
原来,这个男青年叫王一乐,在上海诈骗25万元后逃到西安,并在西安某开发区一个单位担任了部门副经理,后来认识了这位女民警,并和她谈上了恋爱。这次,他们计划乘140次列车回上海见他父母,准备结婚。
当黄安民把查询结果告诉那名女青年时,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苦苦相恋的心上人竟然是逃犯。任凭黄安民怎么说,她都不相信,还一个劲说是黄安民搞错了。万般无奈之下,黄安民只好打开网页让她亲自查看确认。女青年一看网页立刻被惊呆了,突然她像发疯似地抓着逃犯王一乐又打又骂,说他是个骗子……
“神眼”是练出来的
很多人都知道黄安民抓逃犯有一双神眼,可很少有人知道,在这眼里有“神”的背后,还有许多超人的辛苦。
在西安车站派出所,劳动强度最大的工作就是缉逃民警。每天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要面对成千上万的旅客,重复着千百次同样的动作,说的最多的就是“身份证”3个字。按每个民警每天查验1000个人来说吧,除了正常的查验,还要接待旅客问厕所、在哪候车、何时到站等方方面面的询问,嘴巴不停地说话,民警们每天都是口干舌燥,而且经常上火,有时甚至出现嘴肿嘴烂的情况。而每天站着也很累人,经常站得人腿痛腰酸,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
黄安民也是这样,在他许多成功缉逃的背后,其实有着巨大的付出和劳动,而他的“神眼”也是通过日常的勤学苦练才练就的。然而,每当有人提起工作的艰苦和困难时,黄安民却毫无怨言,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们穿着警服,就是和谐社会的保障者和建设者。抓获一个逃犯,就让老百姓多了一份安全,就为社会消除了一个隐患。”在缉逃战场上,黄安民恪守着自己的信条:在岗一分钟,苦战六十秒。为了多抓逃犯,他每天基本上都是从早晨8时一直站到晚上8时,任何一个细节他都不肯放过,生怕从他手里漏掉一个逃犯。说句毫不夸张的话,就连上厕所、倒开水他都是一溜小跑。因为逃犯的查验率是万分之一,也就是说,你已经查了9999个人了,可由于你去上厕所,这个最后的机会可能就错过了。
有人说,机会常常是赐给有思想准备的人,这话用在黄安民身上,绝对是真理。特别是大冬天,站在进站口,真是寒风刺骨,那个冷,那个凉,不在岗位你无法体验。黄安民冬天上夜班不但穿着单位发的多功能服,外面还套上自己买的棉裤,因为候车大厅门口正对着解放路通道,风刮得溜溜的。即使这般的苦,黄安民还必须要守住。只有查验的数量上去了,才能提高质量,查的人多了,概率大了,必然会有结果。
2007年元月份的一个白班,累了一天也无战果,已经下班一个小时了,黄安民还在岗位上查验着。又过了一个小时,黄安民在进站口查验一个身高马大的壮小伙:“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没有!丢了!”壮小伙一边回答,一边靠在墙上,叫也叫不动,显得特“牛”。黄安民好说歹说,才把他叫进值班室,“请喝水吧!”壮小伙不理,半个多小时就是不说话,当时气得黄安民没法,真想教训他几句。但他没有那样做,而是冷静地想了一会,立刻有了招儿:“你报一下名字,就走!”“高拥军!”那小伙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别忙,稍等一会儿!”“你咋说话不算数!”“算数,我们先查一下!”结果真在网上查出一个叫高拥军的河南籍逃犯,黄安民心头一喜,然后不动声色地说:“请你把地址写一下。”“写就写!”一怒之下,小伙又写下了家庭地址。上网再次对比查验后发现,这个满身横气的家伙正是在家乡犯故意伤害罪后跑了几年,被当地公安机关通缉的逃犯高拥军。“铐起来!”黄安民一声断喝,那小伙顿时矮了半截。
这就是黄安民,为了多抓逃犯,他几乎将自己的一切精力都用到了工作上。而在生活中,他也同样如此。面对记者,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和同志们交流,说不了三句话,就扯到缉逃上了,有的同志和我开玩笑,说我患了追逃综合征。说起来有些人可能不相信,我晚上做梦,看到的都是一双双眼睛,喊的都是‘身份证’。缉逃工作确实很苦,很累,但我很高兴,我快乐地工作着,在缉逃战场上实现着我自己的人生价值。”
几年来,黄安民已经抓捕网上逃犯143人,名列西安铁路公安局第一,多次荣立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受到铁道部公安局和公安部的表彰,2006年11月,黄安民被铁道部公安局授予“全路公安查缉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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