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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邀请戒毒人员家属配合做戒毒工作。 核心提示
家人的泪水没能阻挡他们滑向深渊的脚步,孩子的纯真没能挽回他们冷漠的心灵,一次次的醒悟又一次次的沉沦。在6·26国际禁毒日来临之际,记者走进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采访了多名吸毒者。他们的经历都有相似的地方,犹如情节老套的故事片,看了开头就能猜到结尾。只是每个场景在不同的人身上上演着。但我们仍有必要再现他们每个人故事的点滴细节。因为只有这样,这样的故事才能不再重复……
大学梦破以毒攻毒
因为在警官大学的梦想破灭,曾经聪明好学的他变得沉沦和抑郁。此时,毒品的悄悄靠近让他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宣泄的途径。于是,他的生活由一场美梦变成了噩梦……
梦想破灭噩梦开始
于大强吸毒经历是从一个梦想的破灭开始的。
“报告!”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回头一看,一名戒毒学员站在那里。虽然显得有点憔悴,但他高大的身材依稀透出一股曾有的英气。
“我叫于大强,今年42岁……”面对记者,于大强很坦然地向记者讲述了自己的吸毒经历。他是北京某警官大学84级学员,也曾是当时全国第一批警卫安全专业的学员。他过去的很多大学同学,现在都已经在各公安机关担任领导职务。
于大强从小在西安长大,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父母工作理想,善良又慈爱,还有两个非常爱护自己的姐姐。而他也非常争气,不仅学习成绩优异,而且爱好广泛,文学、哲学都爱不释手,还是校足球队的主力。1984年,19岁的他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考上了某警官大学,成为父母的骄傲、老师的希望。
那时的他是那么地意气风发,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为他欢呼。然而,命运总喜欢捉弄那些毫无防备的人。正当于大强对未来充满信心,对前途充满期待的时候,一场意外却悄然而至,让他措手不及。
1987年他还在上大三时,由于一时冲动和同学大打出手,结果被学校开除。多年来的梦想,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那个心里永久的伤疤。回到西安后,他在父母的帮助下,做起了经营皮鞋的生意。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风光,但生意还算不错,日子也过得舒心。但有时他也感到失落和强烈的不甘。
在毒品中宣泄和沉沦
1989年1月的一天,于大强做出一个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用毒品来对抗那种无法宣泄的抑郁和愤懑。那天他吸了毒品后,沉醉在一片幻想之中,似乎又回到了幸福的童年和大学的美好时光。然而每次吸完毒,他又会陷入无边的恐惧之中。
“我以后该怎么办?我这一辈子就要这么完了吗?”毒品与理智在他的头脑里进行着激烈的斗争,让他痛苦不堪。饱受折磨的他终于向家人主动坦白了自己吸食毒品的经过。1990年,于大强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北京一戒毒所进行戒毒。第一次戒完毒回家后将近1年的时间里,他又享受到家庭的温馨。
然而好景不长,他的生意开始一落千丈。在百无聊赖中他开始复吸。被毒品深深迷住的他,为了凑齐毒资甚至以身试法,干起了偷窃和抢劫。他告诉记者,为此他被劳教过三回,还被两次判刑。讲到这里,他的眼睛变得暗淡起来,停顿了一会后带着一丝苦笑说:“1992年的11月,我当时准备和前妻举行婚礼,却因盗窃被抓去劳教!”
提到他前妻,他语气变得很低沉。“她比我小9岁,对我特别好。当初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和我在一起。虽然我们已离婚,她还经常跑来看我。我真对不起她!”
前妻给他生下一个儿子,这曾让他兴奋不已。在那个时候为了儿子,他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再吸毒。后来因双方的父母对他们的结合都极力反对。这让他痛苦不堪,这也是让他走上复吸之路的一个原因。
儿子后来被他的爷爷奶奶接去抚养,本来幸福的三口之家只剩下他一个。2001年,心力交瘁的他远走深圳,找了份新的工作,工资待遇也挺好,一切似乎都恢复平静。可物质上的满足难以抚平他心灵上的空虚。2003年11月,他又一次复吸。之前所有的努力也都化为了泡影。2004年,他回到西安,开始重复以前与毒品为伴的日子。今年5月31日吸毒时,他被警方抓获。
问及在戒毒所的感受,于大强沉默了一会后说:“感慨万千啊!”他告诉记者,最大的感触就是强烈的负疚。他周围的不少戒毒学员因为吸毒,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给了他很大的震撼。毒品已经让他失去太多,他不想再失去自己的父母家人。
“我欠她太多了,也没办法再给她什么,只希望她能过得幸福。”于大强一提及前妻,语气中带着忧伤。他说现在考虑最多的是自己年迈的父母。本该享受天伦之乐的他们还要为自己操心劳苦,他决心戒掉毒瘾,出去后好好孝敬父母,补偿自己多年来欠下的感情债。
吸了又戒戒了又吸
本是事业成功的女白领,却在朋友的诱惑下吸起了毒品,于是一场围绕父母、儿子和毒品的拉锯战开始了。失去了工作、疏离了亲情,儿子的降生也没能挽回她那一颗受毒魔侵蚀的心……
“妈妈,你打针疼吗?要是疼,你就哭吧,一哭就不疼了。”“妈妈不疼,妈妈只是生病了。”
已有8年吸毒史的小枫曾和三岁的儿子有过这样一番对话。对话的背景画面是躺在儿子身边悄悄地向自己体内输送着白色恶魔的母亲。小枫说自己听到孩子的话当时就哭了,可她却没有放下手中的针管。在亲情和毒品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8年里,35岁的她曾经勇敢地逃脱却又依赖和沉沦。在她眼中,回家的路漫长而艰辛,但却比以往明朗和清晰……
父亲的泪水
西北地区经理、漂亮的美容师。35岁的小枫曾经的工作一直是和“美丽”这两个字眼打交道。每天接待不同年龄和职业的女性做美容,在给别人带来美丽的同时自己也收获了事业的成功。工作短短几年后,她就升到了一家连锁美容院西北地区经理的位置。工作中,经常来美容院的“张姐”和小枫熟悉起来,聊天、吃饭、逛街,两人常常以姐妹相称。
1999年年初,在“张姐”的极力说服下,她在一间茶秀里第一次品尝了毒品的味道。“第一次尝试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到了第二天才感觉浑身不舒服。”小枫说。一个月过去了,过去每次都按时来做美容的“张姐”一直都没有来。小枫于是专程到张姐家拜访。没想到,平日里气质高雅大方的张姐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枯黄委靡的脸色、毫无生气的身体让她大吃一惊。原来这一切都是因毒品而起。眼前的一切并没有让小枫设法远离毒品,反而给了她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没有毒品,至于那么难受吗?”寻求冒险和刺激的心理开始作祟。于是,小枫踏上了吸毒的不归路……
生活依旧在继续,除了工作和家人,小枫开始把大量的时间都“陶醉”在和白色恶魔的共舞中。每天忙完手头的工作,小枫最想进入的就是那飘飘欲仙的境界。脸色渐渐变黄、身体也日益消瘦。在父母和同事面前,她把一切都小心地掩饰。在公安机关工作的父亲似乎发现了女儿的一些变化,曾经提醒小枫别干让家人失望的事。
而小枫真的让家人失望了。因为吸毒,2001年的一天,小枫被送进了派出所。当办案民警联系到小枫的父亲时,家人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小枫说自己长这么大从没有干过什么让父母伤心难过的事,可这次她从父母眼里看到的是心疼、失望和疑虑。
父母知道了真相,可小枫依旧向丈夫和同事隐瞒了一切。小枫也从此被家人关在家里强制戒毒。谁知在家才待了两天,小枫就熬不住了。第三天,小枫不顾一切准备冲出家门,父亲堵在门口反复向她企求:“能不能不走?能不能等你妈回来再说。”小枫没有听进父亲所说的一个字。虽然第一次在父亲的眼里看到了泪水,可小枫依然将父亲远远地甩在身后,又一次投入毒品的怀抱。
说到这里,小枫哭了。小枫说父亲的泪水让她记忆深刻。坚强的父亲给了她最大的宽容,可她并没有珍惜。每次吸毒后想起父亲的泪水总会特别后悔,可再次碰到那令她沉沦的白色毒品,她又不能控制自己心中隐藏的欲念……
孩子的纯真
因为无法正常上班,小枫的地区经理工作丢了,而在一次因自然流产到医院做检查时,丈夫也从日渐变化的小枫身上了解了一切真相。丈夫的劝导,父母的关切对她失去了效力,她越来越无法自拔。每天和一些朋友在一起吸食毒品,生活的内容苍白而空虚。为了不让父母知道自己的情况,平日每周都会回家看望父母的她近半年多时间不愿回家,给父母打电话的次数也少得可怜。有时父母要来看望她,她也总是找各种理由拒绝。跟父母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容得下毒品。
因为孩子,小枫又一次拿出了戒毒的勇气。30多岁的她也到该孕育生命的年龄了。在母亲的苦苦哀求下,小枫决定放下毒品完成一个女人应有的人生历程。被父母关在家里强制戒毒,家人充满希望的眼神和关切的一举一动让小枫抵抗住了毒品的诱惑。2004年,小枫怀孕了。
“看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腹部,感觉那个小生命在自己身体里的跳动。再想想父母那日益增多的白发,我默默发誓,为了我即将出生的小宝宝,为了对我又恨又爱的父母,我决不与毒品做朋友。”小枫在一篇文章中描写自己当时的感受。
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和兴奋让小枫几乎淡忘了白色幽灵的模样,随着小生命的诞生,家人和周围的朋友也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小枫说自己的那段日子让她终生难忘:不用为了钱为了烟而四处奔波,上街的时候听到呼啸的警笛也不再心惊肉跳。
孩子出生11个月后,小枫没有坚守住自己对亲人的那份承诺。一天,她带着生病的儿子到医院打针,看到熟悉的针管,她又回忆装满白色液体的针头扎进自己血管里的那种刺激和快乐。白色的幽灵又一次向她悄悄靠近。小枫昏昏噩噩地抱起儿子回到家,顾不得给儿子喂药,小枫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然后又重复起了无数次重复过的程序。亲人、朋友、家庭、孩子、诺言……在这一刻统统被白色液体淹没了。
2007年4月的一天,小枫被派出所送到了西安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坐在警车里,看着在丈夫怀里熟睡的儿子,小枫想叫醒他又怕叫醒他。在戒毒所里的生活单调而有规律,比起以前自己黑白颠倒的日子,小枫开始向往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以和同龄女人一起逛街聊天,谈论八卦新闻或者怎样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美好的生活近了,近了……小枫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鼓劲。
好奇心让她走近“毒魔”
小忧像一朵清香的海棠花,虽没有牡丹那样夺目,却依旧光艳照人。中学毕业后,她就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在家人眼里,她是那么地懂事、乖巧。可是,如今的小忧却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戒毒所里,而且已经是第三次来这里了。
“母亲最大的遗憾就是我已经30岁了还没有成家……”小忧是个地地道道的西安姑娘。性格开朗、相貌优秀的她如果不是染上毒品,也许早已经为人妻、成人母了。“这次戒毒出去,我一定不会再碰毒品,它让我失去的太多,不说别的,光吸毒花的钱,就足足够我买一辆上百万的豪华跑车了。”
迷失:乖巧的女儿开始吸毒
提起第一次吸毒,小忧真是悔恨不已。
1998年父亲因病去世后,小忧便和母亲一同去深圳做起了水产生意,会计专业的她成为母亲生意上的好帮手。22岁的小忧,活泼而且喜欢交友,虽然背井离乡,可没过多久就结交了一大帮朋友。
一天晚上,早早就帮母亲收拾完店铺的她便和朋友一起去KTV唱歌。
唱歌期间,小忧才发现朋友们都是一群“隐君子”。从未碰过毒品的小忧原本想早早离开,碍于面子只好看着朋友们一个个吞云吐雾。这时,朋友递给她一包东西让她吸食,小忧打开一看是包冰毒。虽然知道吸毒不是好事,但小忧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吸了起来。
恶心、难受是小忧第一次吸毒时最大的感受,可是接下来的一系列飘飘欲仙的刺激感却让她彻底迷失了自己。
有了一次、就有了两次、三次……迷恋上毒品的小忧开始变的不可自拔。整天委靡不振的小忧已经没有心思帮母亲打理水产店的生意。不上班的小忧整天和朋友去吸食冰毒,每天光买毒品就要花掉50元。花光了自己的积蓄后,抵不住毒品诱惑的小忧竟开始从母亲的水产店里拿营业额去买毒品。
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儿,母亲以为她生病了,忍不住询问起来。生怕母亲发现的小忧便谎称自己太累,所以不想再做水产生意。爱子心切的母亲没有多加追问,而是按照女儿的心愿,关掉了经营很好的水产店,投资开起了足浴馆。母亲的经营使得足浴馆越开越红火,从原来的一层变成了三层。看着女儿日见好转,而且生意也进入正常轨道。小忧的母亲终于放心地回到西安,留下小忧一个人在深圳经营足浴馆。
母亲走后,小忧像着了魔一样,疯狂地开始吸食毒品。每月要花上万元来买毒品,最多一次竟然花掉了7万元,最少的时候也要四五万元……
没多久,母亲看到账目亏空了那么多,便再次来到深圳帮助女儿经营足浴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当母亲在小忧办公室里发现女儿在吸食毒品时,整个人呆住了,瘫倒在沙发上。她无法相信平时乖巧、懂事的女儿也会和“隐君子”一样。为了不让母亲伤心,小忧欺骗母亲说自己是第一次抽,只是好奇玩玩,并没有真的吸食。母亲虽然很伤心,但还是相信了女儿的话。虽然如此,随后小忧还是被母亲送进了深圳的一家戒毒所。
“迷醉”,毒品的诱惑让她挥霍无度
一个月后,小忧走出了戒毒所。戒毒所走出来的小忧,为了不再让母亲伤心,整整三个月没有去碰过一次毒品,原本以为戒毒成功的小忧,真的想从此就远离了。
“已经戒掉了,即使是再抽一次也不会上瘾。”这是小忧再一次迷上毒品前自我“安慰”的话。
三个月都足不出户的小忧,终于觉得自己可以逃脱毒品的魔掌了,才像往常那样出去和朋友一起玩。可是,“朋友”的诱惑使得她再一次掉进了毒品的深渊。
一天,母亲生病住院了。可毒瘾犯了的小忧丢下母亲一个人在医院,偷偷跑出去吸毒,直到半夜两三点才回到医院。坚强的母亲在父亲去世时都没有那样伤心,那晚母亲气得话也说不出来,一个人趴在床上哭泣。
看到母亲落泪的样子,小忧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于是和母亲再次回到西安戒毒。
迷茫:今后的路会充满阳光吗?
再次戒毒后,母亲怕小忧忍受不了西安寒冷的气候,便要她去深圳。但害怕再次碰见那群“朋友”,小忧拒绝了母亲的好意,整整在家呆了一个多月没有出门。
一天,一个多年没见面的朋友小花打电话来向小忧借钱。从来都是热心肠的小忧,让朋友来到了自己家里。一进门,小花便拿起电话要毒贩子送货。小忧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多年没有见面的朋友竟然也在吸毒。看着小花焦急的模样,小忧忍不住告诉她自己也在吸毒,不过已经戒了。小花一脸感激地看着小忧,很诚心的邀请她尝一口……
一次又一次失望的母亲看着不思进取的女儿,只好控制了小忧所有的经济来源,就连在西安给女儿开的卖衣服的小店也都亲自管账。朋友、亲戚也都知道了小忧吸毒的事情,几乎没有谁愿意理会她。觉得很没面子的小忧,只有靠毒品来麻醉自己。母亲也对她绝望了。
再一次走进戒毒所的小忧,是在街上被人抓进去的。
“这次再出去,我绝对不会再碰毒品,毒品害的我一无所有。”满脸悔意的小忧,正在戒毒所里戒毒。
这是小忧第三次走进戒毒所了,母亲再也没来看她。提起母亲,小忧只有无限的悔意,她觉得自己对不起母亲。看着记者,小忧默默地说了一句:“我这次出去再也不会联系那些人了,我对不起母亲。”
看着小忧消瘦的脸,我们真的希望小忧能忘掉一切从新开始,相信小忧的母亲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爱着自己的女儿。
家庭优越放纵自我
面对毒品,他从恐惧到自信再到丧失自我,34岁的蔡树林人生之路因为毒品而彻底改变,优越的家庭环境给了他放纵自我的充足借口……
从恐惧到盲目自信
今年34岁的蔡树林个子不高,文质彬彬,谈话时的思维清晰而敏捷。如果不是在戒毒所碰到,他看上去和普通的上班族没有什么不同,可他已有10年的吸毒史了。
较好的家庭经济条件为蔡树林掉进毒品的深渊埋下了隐患。20岁从中专学校毕业的他,并没有和大多数学生一样顺理成章地参加工作,而是帮父母干起了水产生意。过早的迈入社会和父母的宠爱,为他今后的人生之路埋下了隐患。从开始吸食鸦片,到吸食吗啡,进而注射毒品,他一步步走向毒品的深渊,成为常人眼里的“毒鬼”。因为吸毒,他失去那个曾经幸福美满的家,现在父母兄弟姐妹都对他畏而远之。
1997年5月3日,对蔡树林来说,是一个他终生都不会忘记的日子。他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一同学在饭桌上掏出了一包神秘的物品让大家看,毒品!同学的这一举动没有引起大家的震惊,反而带来了一阵兴奋和骚动。从各种宣传中,蔡树林深知毒品的可怕。可当他的同学掏出鸦片时,他没有丝毫的恐惧感,相反是一种好奇和羡慕。看着同学吸食鸦片后那欲仙欲死的模样,再加上同学的怂恿,蔡树林第一次接触了毒品。
蔡树林曾自称自己是一个胆大的人,但在第一次吸毒后,恐惧还是充塞了他整个大脑。虽然只吸食了很少的鸦片,然而他在当天晚上一宿未睡,脑海中全是毒品的危害,恐惧折磨了他好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他躲在家里哪也不敢去,断绝了与家人之外所有好友的联系。
第一次的吸毒虽然带给蔡树林深深的恐惧感,可并没有阻止他继续吸食的脚步。以后的几个月中,蔡树林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难受的感觉,更没体会到什么叫上瘾的滋味。可正是这些不准确的信息,给了他第二次放纵自我的借口。三个月后,蔡树林第二次吸食了鸦片。从这次之后,充塞他脑海的恐惧慢慢被毒品给他带来的生理“快感”所代替。
他开始疯狂吸食毒品。由于家庭经济条件优越,他把自己做生意挣的钱几乎全都用在了购买毒品上。
谎言背后的堕落
为了不让父母知道,蔡树林想尽办法欺骗他们。为此他已经不知道在父母面前编织了多少谎言。直到2000年父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发现自己的儿子吸毒的“秘密”。那天他正在家里吸毒,结果被突然回来的母亲撞见了。当时母亲惊愕万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会去吸毒。
为了想办法让蔡树林戒毒,家里召开了“紧急会议”,并决定将蔡树林锁在家中进行强制戒毒。然而深陷毒海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在随后的日子里,他一面欺骗父母说自己已经戒毒,一面继续吸毒。
随着烟瘾越来越大,蔡树林从起初每个月花费几千元购买毒品,很快发展到每天花费几百元购买毒品。虽然他经营着一家商店,收入颇丰,但这已远远满足不了购买毒品的需要。后来为了筹集毒资,他开始铤而走险,去偷、去抢。蔡树林开玩笑地说,10年来购买毒品的钱都可以买好多辆轿车了。
2003年他在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并第一次被送到了戒毒所,强制戒毒3个月。可他在出去后不久又开始了吸毒……因为吸毒,几位兄弟姐妹和父母现在都离他越来越远。今年3月,他为筹毒资而偷窃时,再次被公安机关抓获。
百万资产一吸了之
2007年5月8日,在成都开往沈阳的行驶在西安段的列车上,乘警发现一名吸食海洛因过量而差点丧生的男子。经核实该男子是成都人,名叫罗军,现年40岁。
百万资产“吸”为乌有
1992年刚刚年满25岁的罗军,凭着自己一双勤劳的双手,做起了贩卖生猪饲料的生意。经历了几年的辛苦打拼,罗军有了幸福而又富裕的家庭。父母健康、妻子贤惠、儿子聪明,使得罗军在生意上春风得意异常顺利,家中资产将近百万,一家人生活得十分美满。罗军很爱自己的家人,从不在外过夜,无论生意忙到多晚都会回家。
1998年的那个夜晚,一个简单的朋友聚会,打破了这个家庭的宁静。
还是和往常一样,罗军在朋友的邀请下一同来到酒店吃饭。几瓶啤酒过后,大家都显得异常兴奋,喝到高兴处不知不觉竟聊到了毒品这个话题。罗军和大家一样好奇,也不觉得多说了几句。这时,竟有人提议感觉一下。话音刚落,有人将一包独特的香烟扔到了桌上。罗军虽然有点惊奇,由于喝了点酒,也没在意。这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点着了。虽然从未碰过毒品,在好奇心的促使下,罗军还是忍不住点燃了一支,就是因为这一支,让罗军走上了毒品的不归路,最终成为毒品的奴隶。
幸福离他越来越远
开始沾染上毒品后,罗军的生意一落千丈,人也变得懒惰起来。妻子知道后,曾多次劝罗军戒掉毒品,他也一次次地努力尝试,可最终还是没有逃脱毒品的魔掌。
罗军吸毒后,家里的笑声少了,妻子不再信任他,甚至还要和他离婚,父母也不能原谅他的所做所为,就连还在上小学的儿子都不愿和他多说几句。短短几年间,他把家里的积蓄花得一干二净,连自己的生意都不做了,到最后还欠下一大笔的外债。据他自己计算,他每天少则四五百元,多则七八百元的毒资。在这几年,为吸毒他花光了自己的80多万元积蓄,之后借朋友的40多万元,也被他买毒品折腾完,最后就连儿子上学的费用也被罗军拿去吸毒……
年迈的父母看到不成人形的儿子,拿出自己所有的精力帮他戒毒,到现在都变得身心交瘁、白发苍苍;妻子也苦苦哀求,甚至“威胁”他在毒品和自己之间选择。丧失理智的罗军,竟毫不留情地选择了毒品。
2007年5月,罗军在乘坐成都开往沈阳的列车上吸食大量海洛因时险些丧命,幸好被乘警救起,送往西安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进行强行戒毒。
罗军的家人得知后,急忙从成都赶到西安来探望他。隔着重重的铁栅栏,望着慈祥的母亲和憔悴的妻子,罗军忍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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