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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元月,快要过春节了,但一支1900余名官兵组成的队伍,挺进到西安护城河,打响了他们的淤泥战。在此后7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和兄弟部队与污臭不堪的淤泥作战,与寒冷作战,与酷暑作战,将沉淀在护城河里的淤泥清理干净并衬砌完毕,为美化古城西安做出无私地奉献。
人工清淤
因为部队自身配备的原因,清淤时没有相关的机械,从上到下都是人工上。挖泥铲泥用铁锹铁镐,没有装载设备,战士就用洗脸盆端,战士们从河底到城河岸边,站成一线,接力把泥盆传送上去。刚到工地时,正值冬天,站在冰冷的污泥里,寒冷可想而知。刚开始,战士们就穿着迷彩服跳进去,刚下去,脚就被底下的污泥吸住,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刚才还干干净净的衣服,一瞬间就被污泥给包裹住了,迷彩服成了水泥服。后来,政府有关部门调来七八件渔民捕鱼时穿的皮裤,才暂时解决了一点问题。杨志昆告诉记者,文昌门水深,是场硬仗。当时部队清淤指挥所决定,成立党员突击队,一个接一个,党员们率先跳进泥里,把一盆又一盆淤泥从河里清到岸上。春节时,省市领导和部队领导到工地检查慰问,就在露天里和广大清淤官兵一起包饺子,煮饺子。而在平日,他们就是在工地上吃饭的。
无私奉献
那一年,杨志昆还是某部政治部的一名副连职干事。每个礼拜,他都至少要到清淤工地上去一次,“多的时候一周要去三四次”。带去的是,为在淤泥里奋战的战友配发的水、背心或地方捐赠的慰问品。据杨志昆讲,准备在春节或五一结婚的战友,因为清淤,推迟婚期的有六七十位,后来清淤任务完成后,部队在工地边举行了集体婚礼,“热闹得很,领导参加,许多附近的老百姓也来了,可以说是双喜临门”。
杨志昆说,当时的清淤真的是很辛苦,普通人受不了的累,战友都承受过了。指挥所就设在含光门外的亭子里,官兵除了搭帐篷,很多人就住在又潮又湿的桥洞里,在淤泥里长时间浸泡,很多人都得了皮肤病,身上出了一片片红疙瘩,但却无一人因此而退却。尽管没有被安排到一线清淤,但只要有机会,被战友感动着的杨志昆都会跳进淤泥里,干一两个小时,再赶回部队自己的岗位。
无主的慰问品
整天在淤泥里摸爬滚打的清淤官兵感动了越来越多的市民。住在朝阳门外的一位至今都不知道姓名的老大娘,煮了满满一篮鸡蛋,一路步行送到南门外的清淤工地,硬是递到战士的手中。有小学生,也来到工地,送来的是几块水果糖,因为下不去,不顾清淤官兵的劝阻,就用细线将包裹着的糖,吊到解放军叔叔的手里。有人送来了电视机,但没有人看,因为白天忙着清淤,晚上累的一挨枕头就睡着了。兵马俑博物馆送来了10台洗衣机,“没人用,怎么用呀,真的要洗的话,就得两分钟洗一次,多麻烦呀,那样一来,清淤就没办法干了呢”,想起这一情景,杨志昆笑着说,“但他们真的是关心我们的战友,真情无价”。还有市民送来整车的饮料,一堆堆的西瓜,成捆的袜子背心,都堆放在工地边,却不知道主人是谁,“我们的清淤是一场现代版的人民战争”。
结束了158天艰苦的清淤工程后,1999年7月3日,1900余名某部官兵撤出清淤工地。记者雷县鸿实习生叶青
清淤往事依依牵动古城人心
本报讯(记者雷县鸿实习生马力)“军徽耀三秦”特别报道活动昨日正式启帷,开篇消息和通讯见报后,引起众多市民的热烈反响,他们有的提供新闻线索,有的为活动出主意,有的则表达对当年参加清淤工程的解放军官兵的崇高敬意。
昨天一大早,在南郊工作的张先生刚看完本报的有关报道便打来电话提供线索。尤为难得的是,这位当年参加清淤时的副连长,至今仍保存有许多当年战友们接受媒体采访报道的录音带,张先生还热心地给本报推荐了多位当年参加清淤的战友,希望多报道他们的感人事迹。转业到地方的张先生当年是某参与清淤部队的战士,他致电本报说,他当年和战友在小北门清淤,部队和纸坊村是“共建”伙伴,村上的乡亲们,倾力支持清淤部队,“他们才是好样的,多写写他们。”张先生对本报推出的“军徽耀三秦”表示感谢,同时也对报道提出一些很好的建议。鲁先生是位摄影师,出于摄影工作者的职业敏感,他曾拍摄了大量解放军官兵清淤的精彩画面,鲁先生告诉记者,其中有些图片还曾获过奖。家住北郊的刘老先生打来电话称,他于1998年曾登上“西安舰”,现在时间过去有9个年头了,喜好唱歌的刘老先生希望能再次前往“西安舰”,为舰上官兵演唱以表敬意。一家文化公司代表到报社表示,希望参与报道活动的策划安排。
截至昨日下午,已有20多位当年参与清淤的官兵被纳入本报的采访计划,在随后的日子里,记者将通过更加丰富的报道形式,一一展示他们闪光的人生片段。本报征询线索的联系方式将持续开通,欢迎广大读者继续支持我们这次特别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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