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亦杰
经济日报出版社2007年5月出版的《中国高端访问》一书中,有一篇《中国文坛的女掌门人》的访问记,记述了新当选的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的做人为文的片断。读后,形成了对铁凝的总体印象:低调做人,高格为文。具体表现在四个方面:
难得的清醒。在世间喧闹、人心浮躁的今天,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是不容易的。在阅读此书之前,我曾在媒体上看到,铁凝在简历中的学历栏内填的是“高中”。在学历崇拜的背景下,一位中国作协的主席,填个“相当大学”、“研究生”之类的学历,大概不会有人说三道四吧。但她仍说自己只有“高中学历”。仅此一点,就能说明她清白自守的品格。读了本书,更加深了对她的认识。在中国作协换届选举时,铁凝说:“包围我的人愈多,越喧闹时,愈加感到空虚和惶惑,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当选作协主席后,她为自己规定了“五个不敢忘记”:不敢忘记这个位置这份荣誉,绝不是非我莫属;不敢忘记前辈作家用灵魂和智慧积累的文学财富;不敢忘记学习;不敢忘记责任;不敢忘本,这个本就是写作。在铁凝的眼里,作协主席并不是权力的符号,而是一种责任。
独到的见解。铁凝对作家体制改革,“80后”作家群、成熟之美等问题都有独到的见解。当有人质疑“作家供养制度”时,她说:“我们这么一个大国,国家可以把一定的钱拿出来,供养一部分非常优秀的作家。供养作家,在很多国家都有先例。”但她同时强调:“作家体制的改革势在必行。实际上专业作家群体,在文学体制中在逐年缩小,更多的是采取合同制作家方式……合同制作家是一个竞争机制,它不养一个不写作的人。”关于“80后”作家群,铁凝也有自己的看法:“80后”的很多作家,他们的知识储备、艺术表现力,都超过当时的我们,不能把他们当小孩子看。人们称铁凝为“美女作家”,铁凝对此回应:“作家在其后,而美女在之前。所以这是男权文化产生出的词。”又说:“只有丑陋的心灵,没有丑陋的女人。女人真正的成熟境界是:在穿越了悲伤、内心的不平静、诸多的烦恼之后,仍然能升起一种对生活保持明亮的心境和善意,而且能具有母性的胸怀。”铁凝的这些见解,体现了一种女性的成熟。
奇特的爱好。生活中的铁凝,喜欢收藏民间的物件,比如擀面杖。她为何要收藏这些东西?她有很独特的感受:“每一个擀面杖都有一个故事。在擀面杖上有沉甸甸的女人的智慧,女人的力量,她维持生计的匠心,她的体温,她的温暖……就是这些东西让人感动。”铁凝的这种奇特爱好,反映了一个作家与人民血肉联系的情怀和对民间文化的倾慕。
良好的习惯。铁凝有一个习惯,不管白天多忙,每天晚上都会独自静坐15分钟,并问自己:“你以为你是谁?”她说:“我必须提高自省能力,对自己保持警觉状态。”这种习惯是一种自律的自觉和慎独的表现,是对“一日三省吾身”的传统的继承。由于这种高境界,决定了她在写作上追求高格调,在文学上取得了可喜的成就,作家圈内对铁凝的评价中用得最多的两个词是:亲和力与积极向上。可以这样说,铁凝身上透着中国文坛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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