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强
早在孩提时,家里包饺子,通常是父亲擀皮,母亲包。我则来回传递皮,往盖帘上摆饺子。后来也慢慢跟着学,先是揉面,要揉得很筋道,不能太硬,也不能太软,太硬不好包,容易裂,太软包不住容易堆成一堆。面揉好后,开始揪剂子,要大小合适,正好能擀成一个饼。由于功夫不到家,一开始揪出来的大小不一,还得返工,只好用刀切。切剂子很有讲究,不能顺着一直切下去,出来的剂子像一个个长条的袖珍馒头,要转着切,这样切出来的剂子才好看,用手一压就成一个圆饼,拿擀面杖直接擀,就成了一个圆饼。擀的时候右手不停地滚动擀面杖,左手的三个指头捏住皮转圈,这样擀出来的皮儿圆溜,边薄中间厚,包出来的饺子皮儿一样厚,否则边厚底薄,还容易漏馅。当然,边也不能太薄,太薄,捏不严,同样会漏馅。皮儿圆不圆直接影响操作以及外形的美观。
包饺子也很讲究,每次母亲都是一边示范,一边讲解。速度很快,常常是停工待料。饺子一定要包得好看。一个合格的外形看上去漂亮的饺子,要稍有点弯月形,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圆肚子,像个元宝,边上有优美的自然形成的皱褶和起伏。绝不像有的人包饺子,人为地捏几个褶,既不好看,吃起来口感也不好。凡是母亲包的饺子,下锅煮决不会破一个。有时母亲也常念叨着“好吃不如饺子”,“原汤化原食”。
直到现在一直认为只有母亲包的饺子外形最好看,味道也最好。因此在外就餐从不点饺子,认为根本无法与母亲包的饺子相媲美。上世纪八十年代,西安推出饺子宴,品尝之后,感觉最后一道三鲜水饺的外形和味道跟母亲做的很相似,就带领父母去品尝。那天恰好是父亲的生日,借此机会,兄弟姐妹们也来了一次大团圆,为此还特地录了像。没过几天,由于修建钟鼓楼广场,老店被拆除,这也就成为永久的纪念,常常浏览一下,慢慢地品味着。母亲也常问起:那个饺子馆还在吗?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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