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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的足迹。

等待客人的出租车司机。

承载生活希望。 22日,狂雪后的古城天寒地冻。午夜零时,本报记者穿街走巷看到,不少人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辛勤劳作着———
0:12火车西站
大街上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店铺绝大多数都关了门,路灯让古城显得格外宁静,来往的车辆大多都是欲走还停的出租车。
此时的西站没有了白天人来车往的热闹,路灯照耀着静悄悄的大门。出乎记者意料之外的是,西站的宣传科晚上竟有人值班,守在办公室的曹科长执意要带记者去采访。据曹科长讲,包括站长、书记在内,共有400多人正坚守在工作一线。
货场里灯火通明,正在上班的工人来来往往,未化的积雪没过了脚面,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地响。记者迎面碰到的调车组的鲍志伟师傅告诉记者,他在铁路上干了十多年了,他们这个班组共有8人,从晚上7:30一直上到次日早上8:00,负责机车的调度、编组。记者无意间发现,鲍志伟的鞋子上缠着草绳,他说脚上缠上草绳就跟汽车戴上防滑链一样,能防跌跤。记者随后注意到,车场的所有工作人员的鞋子上都缠着草绳,据工人们讲,这种防滑小窍门由来已久。说话间,一辆车轰隆隆地滑了过来,鲍师傅连叉了三个铁鞋(一种特制的轨道制动装置),前两个都被车轮撞开,到第三个才让车停了下来,铁鞋和车轨碰撞发出的声响惊心动魄,但工作人员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他们在忙活的间隙还不断提醒记者远离轨道,注意安全。
调车组王华智师傅今年45岁,从他那里记者了解到,检查调度车辆走一圈约有4里路,每次大概要花费40多分钟,而像这样的“转圈”,那夜,在没脚深的雪地里,他将来回走十多次。
调度室里灯火通明,十多位工作人员正守在微机旁,有一位身着铁路制服的工作人员正边吃饭边盯着微机,此时已近凌晨一点。
在楼道的一个小黑板上,记者看到西站运转车间安全生产已过3600天。在装车现场,装卸车间的师傅告诉记者,每个集装箱重约20吨,平均下来每天要装200箱货。换个说法就是,巨大的龙门吊要在轨道上滑200个来回。
1:15西站路
静悄悄的西站路上,与记者的车相向而行,一女一男背着袋子踩着冰雪埋头赶路。来自山东临沂的吴建喜(音)告诉记者,他38岁了,租住在丰禾路。
“为什么半夜还不回家?”记者问。
吴说,半个多月前,他和妻子来到西安,想在建筑工地上找个活干,但建筑工地上干活的都是乡亲相帮,山东人在西安做建筑活的人几乎没有,找了几天都没找着活计,回家路费又不够,只好花50元买了两辆自行车,夫妇俩白天卖一元一本的日历,但挣不来几个钱,于是只好晚上跟妻子出来捡些纸片。这些天来,夫妻俩才挣了100多块钱。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快凑够钱回家,跟老家的父母和女儿团聚过年。1:25,桃园路和大庆路十字北,一个女子费力
地推着一辆挂着4个硕大的袋子的自行车在结冰的路上摇摇晃晃地前行。天冷路滑,车子一下子摔倒在马路中间,怎么都扶不起来,记者赶上去,费了好大劲才帮她扶起车子,捆好散落的袋子。记者稍后得知,她姓陈,河南人,以捡拾废品为生,因为白天拾不来东西,所以只好昼伏夜出。
1:40桃园路北口
1:40分,记者驱车来到桃园路北口,一伙民工模样的人正在换公交路牌。
十多个人卸的卸,抬的抬,干得热火朝天。记者趋前看到两个新挖的小土坑。一位民工对记者说,地都冻上了,坑是他们刚刚用镐一点一点刨出来的。记者了解到,他们是长安鸣犊人,全部受雇于他人栽换公交站牌。当记者问他们为什么不白天施工时,和记者搭话的小伙子告诉记者,白天施工影响交通和卫生,有人管,所以只好放在晚上,等把这十多个站牌换完,估计就到天亮了。
2:00,西二环北段,某加气站。
大约有80多辆出租车排在路边等候加气。对于加气难,司机叫苦连天,据一些等了1个多小时的司机讲,加气是一天最难熬的时候,最长的时候要等3个多小时,往往为加气要候到天亮。有趣的是,在等候的车龙旁边,有一个正在卖煎饼果子的小贩,他自称姓庞,生意还不错,当吃着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和夹肉的合页饼时,出租车司机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情。而车上的火炉带来的些许暖意,让等待不显得那么难熬。
2:20,记者的车来到未央收费站。收费站只开着两个通道,通行车辆很少。姓封的女工作人员说,她的夜班要从下午四点半上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3:10红会医院省医院急诊科
2:30以后,城市里营运的车辆,许多已进入休眠状态。
2:41,记者驱车赶抵红十字会医院急诊科。室内有灯光,但没有发现就诊的患者。
3:00,省人民医院急诊外科。急诊科的王医生正在给一位腹痛的老太太检查。翻看过当天的病历记录,王医生告诉记者,当天急诊收治了5例摔伤患者,晚上没有一例。
根据记者的判断,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并没有造成太大灾害:当日下午4时左右大雪停止,城区的雪化得很快,路面少有结冰,因此摔伤的人很少;另一个可能的原因是,由于政府和媒体的宣传,预防雪灾深入人心,因此少有伤害。
3:10,记者离开急诊科将要结束本次采访。在急诊科的注射室发现,6位患者正在注射。尽管更深夜黑,电视节目不多,但值守护士还是为患者调换着电视频道,希望能尽快找出一个好看点的节目。一个平安的夜晚过去了文/图记者县鸿吴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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