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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盛 20世纪80年代末,陕北高原的沙窝中发现了一个世界级特大煤田,在由此席卷而来的“工业革命”中,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谋生的农民们的生活和命运发生了巨变。改变的,除了生活,还有精神;而可透视的,除了矛盾,还有人性———这就是作家乔盛的长篇小说《黄沙窝》讲述的故事。这部长篇小说一经问世即引起了强烈反响,9月22日,中国作协创研部、上海文艺出版社、中国经济时报社共同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了该书的研讨会。本月21日下午2:30,作家乔盛将在嘉汇汉唐书城签售《黄沙窝》。记者昨日采访乔盛,提前走进了《黄沙窝》那片神秘的世界。
20年写就60万字长篇
如果论起出身来,乔盛是“业余作家”,因为他是一个资深的新闻工作者。谈起《黄沙窝》,他打开了“话匣子”:“虽然不是专业作家,但我敢保证我对文学的热爱不亚于任何一个专业作家。”从上世纪80年代起,乔盛就开始写作,发表了不少作品,但也收到过七八百封退稿信。正因为不是专业作家,他才不会特别在乎作品的发表数量,只想着多写点有分量的东西,反映社会现实,反映人民心声。
“《黄沙窝》是从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酝酿的,因为我出生在陕北高原,多年来一直在外地工作,偶然回家,我被所见所闻惊呆了。在向工业化过渡的进程中,家乡的农民暴露出的种种矛盾实在让我揪心不已,于是我立志要写出这样一部厚重的作品。没想到《黄沙窝》一写就写了近20年,内容扩充到了60万字。”乔盛说。
《黄沙窝》是一部真实反映我国当代西部农民从农牧生活方式向工业化生活环境艰难转移的长篇小说。20世纪80年代末,黄河与长城相交的黄沙窝崛起了一个世界级特大煤田,在“黑色风暴”的严峻考验中,从普通农民到县乡干部,付出了巨大牺牲和昂贵代价。故事主要以两个家庭为主线展开:精明强悍的黄金狗审时度势,成功地从农民蜕变为威镇八方的大矿主,他与孙秀秀离婚后,情爱生活越发潇洒;忠厚老实的黄金贵深受黄金狗的欺骗和利用却浑然不觉,反而对黄金狗感激涕零,最后惨死在火灾中……小说展示了陕北农村向城市化过渡的艰难历程,揭示了社会生活中各个角落的人们的思想、精神、状态、道德观和世界观。
20年前的问题至今依然存在
进入21世纪后,很多作家开始关注农村向城市化过渡进程中爆发的种种矛盾和问题,乔盛10多年前就开始关注这方面问题,他的创作具有一定的前瞻性。可这也正是他非常痛心的地方,“这说明20年前就已暴露出来的问题,至今没有得到解决。我亲眼目睹了农村在工业化进程中出现的资源浪费、环境污染、心理失衡等问题,有些甚至比书中描写得更严重。10多年来,这些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更加尖锐,所以我非常感慨,也感到伤心,有时我想我应该去从政。因为作为一个作家,只能通过小说来反映社会问题;作为一个学者,能通过向政府进言而解决一些问题;但从政,可以实在、具体地解决一些问题。目前,我已申请去挂职锻炼了。”
信天游格调贯穿全书
从思想内涵回归到《黄沙窝》作品本身,该书有两大特点被评论家所称道,一是用信天游手法写就;二是书中塑造了近60位不同的女性形象。乔盛告诉记者,采用信天游手法应该不仅仅指书中穿插的信天游,还包括贯穿全书的信天游格调,“这不是为了吸引人,而是因为只有信天游这种既通俗又有音韵的诗化语言才能表现我的思想”。至于书中塑造的大量女性形象,乔盛说这是因为他接触了很多农村女性,对她们的命运深感同情,正是对生活了解丰富,才有了这几十位女性的缩影。
有评论家建议,《黄沙窝》可以去申评茅盾文学奖。乔盛对此没有正面回应,他对记者笑笑说:“我觉得未来我还可以写出更好的作品。”文/图记者张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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